“哦。那不就是咖啡味的白開水嗎？”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葛菲菲合上選單，抬頭看他。
她的眼睛圓圓的，跟她的臉型很配，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好奇的小倉鼠。
“那我要一杯‘咖啡味白開水’。你呢？”
“一樣。”
“你不選點別的？你不是說你來過好多次？”
“貴的喝不起。”
葛菲菲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她笑起來的時候雙馬尾會跟著晃，整個人的重心從左邊換到右邊，又從右邊換到左邊，像一棵被風吹彎了又彈回來的小草。
“你這個人說話真首。”
“不好嗎？”
“好。特別好。比那些拐彎抹角的人好多了。”
她把選單放回架子上，託著腮幫子看他，“你知道嗎，你今天約我的時候，說‘有個地方很安靜很便宜’。
我還以為是什麼橋洞下面，結果是一家這麼可愛的咖啡館。”
李浩低下頭，盯著杯子裡的水。“你不嫌棄就好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嫌棄？”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這是我第一次被人約來咖啡館。”
李浩抬起頭，張了張嘴，然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他的耳朵又紅了。
葛菲菲看著他的耳朵，抿著嘴笑，沒有戳穿。
廣南大學北區女生宿舍六樓，618寢室的門虛掩著。葉展博看著物管阿姨一扭頭的功夫。
他就悄悄的沿著安全樓梯，一口氣衝上了6樓。
走廊上十分安靜，他站在618的門口站了整整十秒鐘，然後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他推開門。
夏小可坐在地上，背靠著床沿，多頭趴在她腿上，正用爪子扒拉一顆鈴鐺球。
寢室裡亮著一盞小檯燈，窗簾拉著，空氣裡有洗衣液的清香和貓砂的味道混在一起，不算難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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