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今天不想喝太多。”他說。
夏小可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回了吧檯。
葉展博低下頭，繼續看盤。
但他眼睛眯著感覺到他在笑。
但不是笑，是那種被人注意到細微習慣時，才會出現的、不自覺的肌肉反應。
可頌吃完了。
他把盤子推到一邊，手指放在鍵盤上，開始認真看USDJPY的盤面。
五月十五日。
老特訪華第一天。
華盛頓和北京之間有十三個小時的時差。
空軍一號上午十點降落的時候，東京市場己經收盤了，紐約市場剛開盤不久。
USDJPY在156.80附近窄幅震盪，成交量萎縮得很厲害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那個男人的嘴。
訪華的行程是三天。
第一天抵達，國宴；第二天雙邊會談；第三天聯合記者會。
真正能影響市場的，是第二天會談的內容和第三天的記者會。
但第一天的國宴致辭，往往也能放出一些訊號——不是政策訊號，是態度訊號。
老特的國宴致辭定在晚上七點。
北京時間。
現在是五點二十五分。
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葉展博把手從鍵盤上收回來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裡那個聲音沒說話。
它在等，他也等。
門上的風鈴響了。
不是那種被風吹動的輕響，是被人推門時撞出來的、急促的叮噹聲。
葉展博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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