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鬧鐘攢的。”
“修鬧鐘能攢兩萬五？”
“從高中開始修。”周明說，“六年。
修了大概三百個鬧鐘。
有些是幫人修的，收手工費。
有些是從跳蚤市場淘回來修好再賣出去。
攢的。”
整個平臺安靜了大約三秒。
趙一鳴用一種重新認識周明的眼神看著他，嘴巴張開又合上。
最後只說了兩個字：
“牛幣！”
葉展博也有點意外，但他沒有表現出來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，然後目光移向最後一個人。
李浩坐在矮木桌的角落，衛衣帽子沒有拉起來。
不過他在這個新裝修好的平臺上，似乎比在宿舍裡放鬆了一點。
估計整個平臺是他裝的吧！
有點親切感。
但此刻他又開始下意識地縮肩膀了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戳戳點點。
動作很慢呀！
在其他人看來，他現在像一個不太習慣操作智慧手機的老人。
“葉哥，我……我轉給你了。”
葉展博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，三千五百塊。
轉賬備註寫的是：412基金，李浩。
他把手機螢幕亮給李浩看，問得儘量隨意：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“上學期獎學金。
還有寒假幫人做課設。”
李浩推了推眼鏡，聲音小但很穩，“本來想買一臺新電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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