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孫明哲式的笑，還夾雜著一句，請正面回答，而是趙一鳴自己的笑。
此刻，他嘴巴咧得很開，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認輸。
你那三個反問太猛了，我接不住。”
他站起來從屁股口袋裡掏出一包雲煙，開心的扔過一支菸給葉展博，笑著說：
“你是怎麼想到問這些的？
我整理了一晚上孫明哲以前的辯論錄影，他最喜歡問的就是‘請正面回答’。
然後用問題框住對方的回答範圍。
你完全沒進他的框。”
“因為交易教我一件事。
當對手逼迫你用他的規則跟他打的時候，你己經輸了。
你要做的不是在他的規則裡贏他，是把規則重新定義一遍。
他問A，你說‘A這個問題的問法本身就有問題’。
這不是迴避，是把戰場拉到你想打的位置。”
趙一鳴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，編號第十一條：不要用別人的規則打別人的仗。
括號里加了一句：適用於辯論，適用於交易，適用於人生。
評分環節。
周明打了正方8.5對反方7.0。
李浩打了正方9.0對反方7.5。
評語很接近：正方邏輯框架更靈活，反方資料準備充分但應變不足。
趙一鳴坐下喝了口水，看著手機，群裡面，然後眼睛一亮。
“對了，王豔說明天會去看辯論賽。”
“她專門跟你說的？”趴在床上的李浩，抬起頭問道。
“她發微信說的，‘明天辯論賽加油，我會去看’，就這九個字，我反覆看了幾遍。”
趙一鳴把手機掏出來又看了一遍，臉上就很是興奮。
周明在旁邊用螺絲刀擰著黃銅鬧鐘，一邊看著群裡面，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馬麗說她也去看。她說她要看看‘新聞系外援’到底有多少斤兩。”
“馬麗也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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