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八個菜，王斌一個人做的。”
老媽朝廚房的方向努了努嘴，“你姐說他最近在學做菜，學了兩個星期了。”
葉展博笑的沒說什麼，放下書包，走到客廳。
含著棒棒糖的老姐正盤著腿刷手機。
她穿著一條寬大的家居褲，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，臉上沒有妝，但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。
不是那種化妝化出來的好，是睡夠了、心情舒暢了、日子有盼頭了的那種好。
“回來了？”老姐頭都沒抬。
“嗯。小可今天沒來，她媽叫她回去吃飯。”
老姐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好奇的問他：“你不是又惹的小可吧！“
“沒有沒有？！”
“聽媽說，姐夫要做八大鬼！”
葉展博趕緊否認，轉移話題。
他站在客廳中間，目光穿過走廊，落在廚房半開的玻璃門上。
王斌繫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，站在灶臺前。
圍裙是媽的，胸口還有一朵繡花，但穿在他身上竟然不顯得滑稽。
他左手握著鍋鏟，右手調整著火力，
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灶臺上己經擺了好幾道菜。
還有一鍋不知道是什麼的湯，在旁邊的灶眼上小火煨著，蓋子微微跳動，冒出白色的蒸汽。
葉展博走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了幾秒。
王斌感覺到身後的目光，偏頭看了他一眼，點了下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葉展博問。
“不用。”王斌說，“你進去坐著。”
“八個菜？”葉展博掃了一眼灶臺上的盤數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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