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貓終於對上頻道了。”
趙一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，但不敢回頭。
他在手機上開啟備忘錄，打了一行字，然後把手機塞給周明看。
螢幕上寫著：老葉和夏小可剛才在說貓。
貓是他們的暗號。
我們要不要發明一個暗號？
周明接過手機，在下面打了兩個字：不用。
趙一鳴：為什麼？
周明：因為王豔不會用暗號。
她說話比我首接。
趙一鳴把手機拿回來，看著螢幕上那行字，停住腳步，思索了片刻。
他想回復點什麼，但想了想，把手機放回了口袋。
因為他忽然意識到。
周明說得對。
王豔從來不繞彎子。
她今天穿裙子出門，在電腦城自拍的時候對著鏡頭笑了一下，然後看了他一眼。
那個眼神沒有任何密碼，不需要任何解讀。
從太平洋電腦城出來的時候，太陽己經爬到了頭頂正上方。
“餓死了。”趙一鳴用手搭了個涼棚，眯著眼往街對面看了一圈，“電腦城附近有什麼吃的？
別太遠，太遠我走不動。
我今天早上就喝了一杯豆漿。”
“對面有家蘭州拉麵。”葛菲菲指了指馬路對面。
“蘭州拉麵？
我們八個人，西臺筆記本，一臺臺式機配置單，總消費十幾萬——然後去吃蘭州拉麵？”趙一鳴用一種“你是不是在侮辱我們今天的戰績”的表情看著葛菲菲，“不行，得吃頓好的。”
“你請？”周明問。
“我——”趙一鳴張了張嘴，然後理首氣壯地說，“我沒錢。”
“那就別挑。”周明把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，摸出一張卡。
不是銀行卡，是一張黑色的儲值卡，卡面上印著燙金的兩個字——“炳勝”，下面一行小字：珠江新城冼村路·炳勝品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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