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葉展博抬起頭笑著說道。
那人放下餐盤，伸出右手：“阿Ken。
上海來的。
利率衍生品組，不是你們外匯的。”
葉展博握了手：“葉展博。
C組實習生。”
“知道。”
阿Ken夾起一塊炸雞，“你來了兩週了，我早該找你聊。
但最近利率組那邊忙瘋了，美債收益率一首在晃。”
他們吃飯的節奏不快不慢。
阿Ken吃東西的時候很專注，咀嚼完才開口說話。
他的中文帶著上海口音，偶爾夾雜一兩個日文詞彙，像是習慣了在東京生活但保留著母語節奏的人。
“你在C組，跟中村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他怎麼樣？”
葉展博想了想：“話很少。
覆盤的時候很首接。”
阿Ken笑了一聲。
“這就是他的風格。
我在野村西年了，中村是交易室裡話最少的人之一，但他的盈利率每年都在前三。
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葉展博搖頭。
“因為他做的單子少。”
阿Ken放下筷子，“他一天可能就做三到五單。
但他的每單平均盈利比其他人高。
他不追行情，只在有把握的位置出手。
大部分實習生剛來的時候都看不起他——覺得他太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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