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展博站起來，拿起打印出來的日報，這個日報不是平常買的報紙，是手寫的覆盤筆記。
當然報紙日報這玩意，幾年前他家的樓下汽車站的報攤上就很少有了！
不過這玩意兒在小日子，還是原封不動。
看樣子，幾十年前的廣場協定，不但打擊了日本的經濟。
連思維科技都己經固化了！
此時，井上君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葉桑，你要去中村先生那裡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井上君說，“聽上一屆的實習生說，中村先生的口頭覆盤，和郵件裡寫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葉展博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井上君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做了一個“你去了就知道了”的表情，然後低下頭繼續整理表格。
葉展博深吸了一口氣，走向U形區。
中村健一坐在他的位子上，三塊螢幕都還亮著。
左邊是彭博，中間是野村內部系統，右邊是路透。
他的手指沒有放在鍵盤上，而是交叉放在桌上，拇指輕輕繞著圈。
和葉展博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完全一樣的姿勢。
“坐。”中村說。
葉展博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。
他把日報放在桌上，中村沒有看。
“葉桑。”中村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怕打擾到旁邊己經空了的工位，“我看了你三天的日報。”
葉展博點頭。
“第一天的日報，你寫了五百個字。
第二天的日報，你寫了六百二十個字。
第三天的日報，你寫了七百三十個字。
字數在增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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