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展博靠在椅背上，盯著螢幕上的那個浮盈數字看了幾秒，然後拿起手機，拍了一張照片。
然後用微信發到了412基金的小群裡。
“今天C組做的不錯，賺了387萬。”
群裡安靜了大約五秒。
然後是趙一鳴的回覆，一條接一條的語音，語速快得像開了倍速播放：
“臥槽你說的是日元還是美元？
美元？
387萬？
不是日元？
你再說一遍我好像聽錯了！
李浩你聽見沒？
387萬！
美元！
你做個毛線量化研究啊你趕緊來東京找老葉！”
李浩的回覆比較慢，大概是在認真算匯率：“按今天匯率，約2.8億日元。
按照我們基金在C組的權益比例，我們大概能分到...
我還在算，等等，個十百千萬十萬，差不多分到六位數。”
周明回了西個字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附帶一張他的鬧鐘照片，秒針指向十二點整。
馬麗回了一連串的感嘆號，然後說：“你們能不能在東京開個分舵？
我申請調崗。”
葉展博看著群裡的訊息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然後他關掉手機，開始寫當天的日報。
日報寫完之後，他沒有立刻發給中村，而是又讀了一遍，確認每一個數字都準確、每一筆交易的依據都寫清楚了。
然後他點了傳送。
走出野村大廈的時候，夜色己經將東京完全籠罩。
皇居方向的天空泛著淺橘色的餘暉，像是太陽在落下之前最後瞥了一眼這座城市。
街燈亮起來，商店櫥窗的光從玻璃後面透出來，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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