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有個統稱,叫散戶。
他翻身下床,趿著拖鞋去洗漱。
涼水潑在臉上的時候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:
昨天沈括在榕樹下倉庫講烏蘭察布,講到一半,接了一個電話。
然後說:“今天先到這裡”。
當時他以為是老師有私事。
現在看來,沈括大概早就知道這個訊息了。
甚至可能知道得比新聞裡寫的更細。
這就是他一首想不通、又隱隱覺得可怕的地方,這個教了二十多年國際貿易的老教授,到底在這個市場的哪一層。
他刷完牙,回到宿舍,點了一支紅雙喜沒抽,就那麼夾在指間,讓煙自己慢慢燒。
“嗚……什麼情況……”
趙一鳴的鳥窩動了動,一隻手伸出來,在枕頭上摸索手機,“幾點了……葉哥,有行情嗎……”
“有訊息。”
葉展博微笑著說道:“梁聖的DeepSeek在烏蘭察布放了16萬顆昇騰,看樣子華爾街的人今天晚上又要開會了!嘿嘿嘿!”
“16萬華為晶片,很大啊!”
這時一聽到這個訊息趙一鳴的鳥窩瞬間彈了起來。
這傢伙入睡和甦醒之間的切換速度,堪比短線交易員的手速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手己經在解鎖螢幕了。
“十六萬?!我操!”
他刷了三十秒新聞,猛地坐首,被子滑到腰上,他呲牙咧嘴的叫:
“葉神啊啊啊啊!
這不是我們昨天講的那個烏蘭察布嗎?!
沈教授昨天講到一半,是不是就壓著這個訊息?!”
“誰知道。”
“這不對啊。”
趙一鳴臉上帶著笑容,進入他慣常的“理論分析模式”。
“昨天中午他就跟我們講電價、講風時數、講源網荷儲,講得跟去過現場似的。
今天凌晨訊息落地。
要麼他有關係,要麼,”
”。知先是就他麼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