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煥不再看他們，抬腳往院門外走。
走出兩步，他停了一下。
“對了。”
他沒有回頭。
“孫大人託我帶句話。”
“你們韓家這些年，打著他的名號在外頭撈的好處，他心裡全記著。”
“現在是還的時候了。”
腳步聲漸遠，官靴踩在青石板上，一聲一聲，像喪鐘。
院子裡只剩下韓永昌和韓橫父子。
韓橫癱坐在地上，渾身止不住地抖。
“爹......爹......到底怎麼回事......”
韓永昌沒說話。
他伸出顫抖的手，撿起地上那封信，撕開封口。
紙上的字不多，他一目十行掃完。
然後他閉上了眼。
臉上的皺紋一夜之間深了許多。
“你走吧。”
韓永昌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。
“回老家，別留在京城了。”
韓橫一愣：“爹，那你呢？”
韓永昌沒回答。
他把信重新摺好，貼身收進懷裡，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。
膝蓋因為跪得太久，打了個趔趄。
他穩住身子，看著院子裡那口裝滿銀子的箱子，目光復雜。
“你找姓江的那小子麻煩，他沒事，但給我們惹上麻煩了！”
韓橫頓時道：“我不知道，為什麼......”
韓永昌低聲說了句。
“可笑的是，我們韓家這次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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