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太子：懂什麼叫志得意滿嗎？周老睜開了眼。
他沒看太子跟江言兩人。
只是微微側過頭，目光落在韓墉身上。
“韓大人。”
韓墉渾身一僵。
周老的聲音不大，甚至稱得上溫和，可大殿裡每一個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“你說江言逞匹夫之勇，除了呈口舌之快，別無辦法。”
周老頓了頓，抬起手，指了指太子。
“現在辦法擺在這兒了。”
“你可還有話說？”
韓墉嘴唇動了動，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往下褪。
他想說“章程雖好，能不能落實另當別論”。
想說“三權分立聞所未聞，未必經得起推敲”。
可這些話在嗓子眼裡轉了幾圈，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。
因為站在他面前的，是周老。
當世大儒。
清流之首。
他韓墉敢跟太子頂嘴，敢跟江言對質，可他不敢在周老面前強詞奪理。
那不叫辯才，那叫自取其辱。
韓墉低下頭，笏板在手裡攥得咯咯響，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“臣...無話。”
周老收回目光，轉過身，面朝貞元帝，微微躬身。
“陛下。”
“老臣以為，太子殿下所呈章程，架構嚴謹，思慮周全。”
“三權分立，互不統屬，以制衡代監管，以公示代稽查——”
他直起身，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國子監講學。
“此法若推行，受益的，不止濟世堂一處。”
滿朝文武全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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