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言！江言你幫我說句話啊！”
江言站著沒動。
他偏過頭，看著扒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雙爪子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陛下。”
“能不能先讓我出去？”
太子瞪大眼睛，一臉被兄弟背叛的表情。
貞元帝站在對面，藤條指著江言身後那半張臉。
“江言你讓開。”
江言乾脆利落地往旁邊讓了一步，把自己從太子的盾牌位置上摘了出來。
退到一旁，背過身去。
不看了。
不想看。
不忍心看。
但耳朵還支稜著。
然後他聽見藤條破空的聲音。
“啪。”
太子嗷了一嗓子。
“父皇——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——啊！！”
江言盯著御書房的牆，認認真真地看牆上那幅山水畫。
畫不錯。
峰巒疊嶂，筆墨蒼勁。
不像太子叫得那麼有層次。
第一聲是嚎，第二聲是嗷，第三聲開始就帶著哭腔了。
“父皇——兒臣真的不敢了——疼疼疼！！”
貞元帝的聲音混在藤條聲裡，不緊不慢。
“不敢了？”
“剛才在朝堂上你不是挺威風的？”
“周老誇你兩句，你就不知道自個兒姓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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