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音就是被扔青樓付賬。”
趙恆被噎得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這人，怎麼這麼記仇！”
他嘀咕一句，忽然又湊近些，眼睛賊亮。
“說真的，你那兩首詩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以前藏拙了？”
“還是突然被文曲星拿筆桿子敲了腦袋，開竅了？”
江言懶得理他。
放下茶杯，忽然想起昨天母親的話。
他慢悠悠開口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爹和我娘，好像在張羅，要給我說門親事。”
趙恆隨口應道：“好事啊，你也該成家了...等等！”
他猛地扭頭，瞪向江言。
“說親？跟誰家？”
江言一臉平靜。
“聽那意思，好像還打算...探探宮裡的口風。”
他頓了頓，吐出兩個字。
“公主。”
短暫的死寂。
趙恆臉上的表情，一點點凝固。
眼睛一點點瞪大。
像是聽到了什麼晴天霹靂，荒謬絕倫，匪夷所思的鬼話。
他“蹭”一下站起來，手指著江言，指尖都在哆嗦。
“你...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誰？！”
江言抬頭，看著他，很認真地重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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