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貞元帝：江卿，你兒子開智了？御書房裡，靜得嚇人。
江文淵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眼前發黑，膝蓋一軟就要往下跪。
“陛下！臣......”
“你給朕閉嘴！”
貞元帝猛地回頭，一聲厲喝，硬生生把江文淵到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皇帝胸口劇烈起伏，盯著捂臉啜泣的太子，怒極反笑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“自己功課做不出來，找人代筆，被朕揭穿了，還敢胡亂攀咬別人？”
“趙恆，你真是長進了！”
趙恆捂著臉，眼淚還掛在睫毛上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不是......
我說實話了啊！
真是江言寫的！
怎麼還不信呢？！
“父皇，兒臣沒有攀咬！”
他急得眼淚又湧出來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真是江言！真的是他！他就在東宮，當著兒臣的面寫的！一個字都沒改！”
“你還敢嘴硬？！”
貞元帝臉色更沉，指著太子的鼻子。
“江言？江文淵家那個小子？”
“朕記得他！去年宮宴，連首應制詩都作得磕磕巴巴，被幾個伴讀笑得頭都抬不起來！”
“就他？能寫出‘水能載舟’這種話？”
“能給你講‘民貴君輕’的道理？！”
皇帝越說越氣，覺得太子這謊撒得簡直侮辱他的智商。
“你是覺得朕老糊塗了，還是你讀書讀傻了？！”
“這種話，你也編得出來？！”
趙恆張著嘴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委屈得渾身都在抖。
他說實話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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