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震驚便宜老爹一整年！江文淵捏著那張銀票。
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詩稿。
再抬頭看看自己兒子。
那張嚴肅的臉上，表情變幻莫測。
震驚。
懷疑。
茫然。
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荒誕的困惑上。
“你......”
他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來回好幾次。
終於，他猛地轉頭，看向離得最近的一個客人。
那是個穿著綢衫的商賈，正抻著脖子看熱鬧。
突然被江文淵盯上，嚇得一哆嗦。
“大。大人......”
“方才的事，”江文淵聲音發乾，“你從頭到尾，都看見了？”
“看。看見了！”商賈趕緊點頭，“小人從頭看到尾，一句沒落！”
“詩，真是他作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商賈激動起來，手舞足蹈。
“江公子就站在那兒，張公子出題，他想了想，張口就來！好傢伙，那詩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。
江文淵已經轉向旁邊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。
“你呢？”
書生臉漲得通紅，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。
“晚生。晚生親眼所見！江公子詩成之時，滿樓皆靜！晚生讀書十餘載，從未聽過如此絕句！”
江文淵沒說話。
他又看向老鴇。
老鴇趕緊堆笑：“江尚書，您要不信，咱們這兒幾十號人都聽著呢！張公子輸的那一千兩，還是我親眼看著他掏出來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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