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詩分明是我所作！你說是你的，證據呢？！誰看見了？！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一個激動的聲音，從江文淵身後響起。
李崇文終於忍不住了，他一步跨出來，臉還紅著，眼睛卻亮得嚇人，直直瞪著徐子安。
“晚生李崇文，不才，今日就在怡紅院，從頭到尾，看得真真切切！”
“江公子現場作詩，滿樓皆驚！英國公家的張公子不服，當場掏了一千兩銀子認輸！”
“那詩，是江公子一字一句吟出來的！晚生怕忘了，還特意記在了紙上！”
他說著，竟真從袖子裡又摸出那張皺巴巴的紙，抖開，舉到徐延年面前。
“齊國公請看！這上面墨跡還未乾透呢！”
徐延年下意識低頭。
紙上字跡潦草，但詩句分明。
正是那四句。
落款處，還匆匆寫了“江公子即席口占，李某謹錄”一行小字。
徐延年眼前一黑。
他猛地扭頭，死死盯住自己兒子。
“子安！你說！這到底怎麼回事？！”
徐子安嘴唇哆嗦著，想狡辯，可看著那張紙，看著李崇文激動通紅的臉，看著江言平靜無波的眼神。
再看到江文淵臉上那再也掩飾不住的。揚眉吐氣的笑容......
他知道，完了。
全完了。
“我...我......”
他“我”了半天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身子晃了晃，差點沒站穩。
江文淵這時候，終於慢悠悠開口了。
他捻著短鬚，嘆了口氣，表情很是痛心。
“延年兄啊，你看這事鬧的......”
“小孩子家，年輕氣盛，仰慕才學，想借鑑幾句，也是有的。”
“可這直接拿來當成自己的，還跑到原主家裡來炫耀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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