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來來來，你說正廳裡，空氣像是凍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釘在門口。
江言站在那兒，臉上那點笑，還沒散。
徐子安站在他身邊，半步沒退。
徐延年那張臉，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他盯著自己兒子，眼神能殺人。
“子安。”
“過來。”
徐子安喉嚨動了動。
他看了一眼江言。
江言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只是很平靜地回看他。
那眼神里，沒有催促，沒有暗示。
就像在說：你自己選。
徐子安深吸了口氣。
他沒動。
腳像是釘在了地上。
“爹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有點幹，但很穩。
“兒子就在這兒，聽著。”
徐延年眼睛猛地一瞪。
“我讓你過來！”
“聽見沒有？！”
聲音拔高，帶著怒。
陳明遠也皺了皺眉，看看徐子安，又看看江言，眼神有點古怪。
這齊國公家的兒子，怎麼跟江家小子站一塊兒了？
昨天不還在人家門口跪著認錯嗎？
徐子安臉上有點燒。
但他腰桿挺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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