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？怎麼教？”
陳明遠苦笑。
“我是武人出身，讀書不多，自己那點墨水，教他做人道理都費勁，更別說學問了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瞟向江言，又飛快地收回來，搓著手，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。
“江尚書，我有個不情之請......”
“陳大人請說。”
“你看，能不能...讓犬子，也跟著江公子，多走動走動，學學為人處世的道理？”
他趕緊補充。
“不敢求詩！絕不敢！”
“就讓他跟在江公子身邊，端茶倒水，跑跑腿都行！”
“耳濡目染，能學到他江兄一星半點的氣度才學，我就燒高香了！”
這話說得。
姿態放得極低。
意思也很明白。
詩不詩的，我們不敢想。
但人，我們得巴結上。
江家眼看要起來了，這大腿，現在不抱，以後就抱不上了！
江文淵捻著鬍鬚，沒立刻答應。
他看了一眼江言。
江言心裡門清。
陳明遠這是看徐家靠“合作作詩”搭上了線，急了。
想用另一種方式，也把兒子塞過來。
這老陳，臉皮是厚，可眼光毒，算盤也精。
江言對陳秋肅沒什麼好感。
但陳明遠是戶部侍郎，實權人物。
多個朋友，總比多個敵人強。
再說了，陳秋肅這種草包，放在身邊，說不定還能有點別的用處。
江言心裡轉了幾個念頭，臉上露出點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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