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你的裝x時間結束，到我了！水榭裡靜得嚇人。
所有人的眼睛，都盯在謝無言身上。
謝無言站在那兒，拎著酒葫蘆，沒馬上開口。
他先仰頭，灌了一大口酒。
酒液順著他嘴角流下來，滴在黑衣上，洇開深色的痕跡。
然後，他閉上眼。
像是要把這兩年憋著的那股勁，全提上來。
過了好幾息。
他睜開眼。
那雙總帶著點醉意和癲狂的眼睛，此刻清亮得嚇人。
他看向江言，又像是透過江言，看著某個很遠的地方。
開口。
一字一句，砸進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夜攬星河碎作舟，”
第一句出來。
水榭裡，不少人眉頭就動了動。
夜，攬，星河，碎，作舟。
五個字。
畫面“唰”一下就出來了。
深夜裡，一個人，伸手去攬天上的星河。
星河碎了，化作一葉小舟。
荒誕。
卻美得心驚。
謝無言沒停，繼續。
“獨撐天海逆時流。”
第二句。
獨，撐，天海，逆，時流。
畫面更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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