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。
翰林院大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周老學士拄著柺杖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老頭臉上帶著笑，目光在人群裡一掃，最後落在江言身上，招了招手。
“江言，過來。”
聲音不高，可現場瞬間就靜了。
所有人都看著周老，看著江言。
江言走過去，躬身：“周老。”
周老拍了拍他胳膊，沒看榜，也沒看那些不服氣的子弟。
而是抬手指了指皇宮的方向，臉上笑容深了些，聲音傳進每個人耳朵裡：
“今日朝會，陛下面前。”
“江言兩篇策論，安流民，定東南。於奉天殿上，面對滿朝公卿質詢，進退有據，言之有物。”
“更直指時弊，發人深省。”
“陛下金口，亦深以為然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這才緩緩掃過那些已經聽傻了的子弟，尤其是剛才叫得最兇的幾個。
“這‘文武魁首’......”
“是陛下欽點的。”
“你們......”
“還有疑問？”
話音落下。
翰林院外，死寂。
剛才還嚷嚷著“黑幕”。“不服”的人，全都張大了嘴，瞪圓了眼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臉上的不屑，瞬間變成難以置信的驚駭。
朝...朝會？
陛下面前？
奉天殿？！
江言他...今天上午去了奉天殿？！
還在陛下和滿朝文武面前...說話了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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