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股！
江兄教的八股！
他猛地收回目光，死死盯著自己的考卷。
流民之患......
破題...破題該怎麼破？
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腦子裡拚命回想昨晚江言說的每一個字。
“破題，就是用兩句話，點破題目的要義......”
題目的要義是什麼？
是流民聚集，地方難制。
何以處之？
徐子安眼睛漸漸亮了。
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，提起筆，筆尖穩穩落在了紙上。
“民聚而生變，變起於無食無居。故處流民，先解其急。”
寫完了。
他看著這兩句話，心裡那點慌，忽然就散了些。
好像也沒那麼難？
接下來，承題。
“流民非匪，實為災黎。以匪視之，則民皆匪；以災黎待之，則民可安。”
對，就是這樣！
順著破題的意思，往下說，把立場站穩。
徐子安越寫越順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，漸漸跟上了節奏。
他完全沉浸進去了，腦子裡那套八股的架子越來越清晰，該往哪個格子裡填什麼，心裡門清。
而另一邊。
陳秋肅拿著考卷，瞪著上面那行字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流民？
啥是流民？
他腦子裡第一反應是——會流水的人？
不對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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