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表情，他太熟了。
絕對沒有好事！
“什麼事？”
趙恆搓著手，笑容燦爛得有些過分。
“父皇已經知道咱們弄章程的事了。不是我說的啊——是高伴伴說的！他嘴不嚴實，跟我可沒關係。”
“然後父皇說......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學著貞元帝的語氣，板著臉，壓低聲音：
“讓他明天上朝。”
江言眼皮跳了跳。
“上朝？”
“對！”
趙恆趕緊補充：“這回是好事！父皇看了我的章程——”
“你給的？”
“呃...我順嘴提了一句，然後父皇要看，我能不給嗎？”
趙恆說到後面，聲音越來越小，眼神開始飄忽。
江言看著他。
趙恆被他看得坐不住了，捂著屁股站起來，理不直氣也壯：
“你這什麼眼神！我可是在父皇面前替你說了好多好話！我說這章程是你挑頭的，我只是潤色，潤色而已！”
他說得挺大聲，但耳朵有點紅。
江言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趙恆心虛，聲音更大了：“真的！你別不信！”
“我信。”
趙恆愣住了：“你真信？”
“章程的事，早晚得讓陛下知道。”
江言站起身，把章程重新謄抄了一份遞給他。
“明天上朝，這章程就是你的政績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趙恆接過章程，張了張嘴。
他低下頭，把章程仔細摺好，塞進袖子裡，悶悶地說了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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