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國公府，書房。
徐子安幾乎是腳下生風，一路小跑著進去的。
“爹！爹！”
他臉上那點酒意早散了，只剩興奮的紅光，眼睛亮得能點燈。
“校閱成績出來了！兒子是甲等！甲等第九！”
他聲音都帶著顫，是高興的。
書案後，正提筆寫著什麼的齊國公徐延年，手腕猛地一頓。
他抬起頭，臉上先是愕然，隨即是難以置信。
“甲等第九？”
他放下筆，繞過書案，快步走到徐子安面前，上下打量著自己兒子，像是不認識了一樣。
“子安，你沒看錯？真是甲等？第九名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爹！榜單上寫得清清楚楚！翰林院外頭，好多人都看見了！”
徐子安激動地比劃著。
徐延年深吸一口氣，重重一掌拍在徐子安肩膀上，力道大得徐子安身子都晃了晃。
“好！好小子！”
他臉上瞬間綻開笑容，是從心底裡透出來的暢快和驕傲。
“前年還是個丙等，今年就給老子掙了個甲等回來！還是第九！好！太好了！沒給你老子丟人！沒給齊國公府丟人！”
他來回踱了兩步，忽然想起什麼，猛地轉身。
“等等...你前年那文章，爹是看過的。這才兩年，你怎麼可能......”
他狐疑地看著徐子安，眼神里透著探究。
“你實話告訴爹，是不是...是不是江言那孩子，幫了你？”
徐子安用力點頭，臉上滿是敬佩。
“是！多虧了江兄！他教了我一套寫文章的法子，叫‘八股’。
兒子就是按他教的框架來寫，思路清晰了不少。
他還給我劃了重點，點撥了經義策論的關竅。沒有江兄，兒子絕不可能有今日！”
徐延年聽罷，沉默了片刻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眼神複雜。
“了不得...真是了不得。”
他喃喃道，像是在對徐子安說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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