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不去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全是遺憾。
“那江言，你抄家的時候可得好好抄。
孟文昭那老東西在戶部待了二十年，家裡肯定有好東西。
你要是抄到什麼稀奇玩意兒，記得給我帶一件——”
貞元帝又瞪過來了。
趙恆立刻改口，嘿嘿笑道：
“是上交給父皇。”
貞元帝順手抄起了藤條，往空中一揮，破空聲不大。
但趙恆的嘴瞬間合上了，連呼吸都輕了半分。
貞元帝把藤條擱在案上，看了趙恆一眼。
“你先出去，朕還有話跟江言說。”
趙恆站在原地沒動，臉上的嬉笑一層一層褪下去，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。
他開口了，聲音比方才輕了很多。
“父皇…兒臣只是想跟在父皇身邊學著做事。”
貞元帝的手停在藤條上方。
心裡嘆口氣，把手中的藤條擱在案上。
“那你就在旁邊站著別動。”
趙恆眼睛亮了。
“再敢廢話一句，朕讓你連東宮都出不去。”
趙恆連忙點頭，乖巧得像被罰抄了一百遍書的學生。
然後他轉過頭，俏皮的朝著江言眨了眨眼。
意思是——看，我留下來了。
江言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地主家的傻兒子。
貞元帝沒再看趙恆，看向江言。
“方懷儉的事，朕己經派人去河南道拿了。”
江言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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