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黑水女不會飛，只能在樹底下眼巴巴看著陸川，一遍又一遍地苦苦哀求。
面對可憐的黑水女，陸川也是徹底沒招了。
於是他選擇捏捏白色小丑鼻。
這個飾品軟乎乎的還有彈性，手感挺好，非常適合拿來解壓。
才剛捏兩下，陸川就聽見身後傳來陌生的低語：
“你想跟我玩嗎？”
這冷不丁響起的詢問充斥著冰寒又扭曲的語氣。
陸川微微一驚，再次使用二段跳移動到對面的樹上，與身後那個突然出現的不知名生物拉開距離。
站穩後，他警惕地看向對面。
那是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。
前不久，陸川才剛剛和它大戰過三百回合。
“你想跟我玩嗎？不過現在我不能陪你玩，因為我還有其他事要做，嘻嘻～”
那隻名為“小丑”的生物在樹上高興地拍手，眼中的喜悅都快要糖豆一樣溢位。
女人看看左邊樹上的白鼻子“小丑”，又看看右邊樹上的紅鼻子小丑，忽然意識到真相。
“把潛艇還給我！”
她指著小丑發出控訴，從身後召喚出一隻黑水大手。
正準備發動攻擊，女人的身體卻開始逐漸融化，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虛弱：
“把它還給我......”
數秒後，她就變成一攤黑水往地下滲透，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“這就走了？”
陸川開啟地圖看了眼，黃色感嘆號果然也開始慢慢消散。
而在另外一個角度，一個新的黃色感嘆號正在慢慢出現。
主線推進點不會消失，它只會從一個生物的身上轉移到另外一個生物的身上。
根據地圖上的感嘆號方位，陸川看向對面的小丑：
“所以潛艇在你身上吧。”
他邊說邊把目光落到小丑的紅色鼻子上。
這隻小丑跟剛剛他消滅的那隻幾乎是一模一樣的，就只有鼻子顏色不一樣。
第一隻是白鼻子，現在這隻則是鮮豔的紅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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