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顯示,沈汐月進門的時候,確實手腕上套著其中一隻「何梁漱玉鐲」。
還有她偷偷把玉鐲從手上擼下來,藏在手包裡的影片。
就連賀謹予質問她,從她包裡把玉鐲拿出來的瞬間,都被影片記錄下來了。
盛延洲今晚看來是算準了沈汐月要偷龍轉鳳,於是來了一招黃雀在後。
警察冷冷地看完這幾段影片,抬頭對沈汐月說:「請配合我們工作,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警察頓了頓,「如果不配合,我們要上手銬了,你不想這樣吧?」他冷冷打量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。細皮嫩肉的女人。
臉上寫滿了「卿本佳人,奈何做賊」的嫌棄。
沈汐月悲憤地瞪了江萊一眼,又冷冷掃過盛延洲的臉。
她揚了揚天鵝一般的頭顱,冷道:「鐲子是謹予給我的,他會保護我,幫我說清楚。你們搞這些小計倆有什麼用?明天我就會出來了。」
吉修澤聽到這話,氣得笑了。
「行,本來還想放你一馬,既然如此,我作為吉家的代表,親自走這一趟。」
他看向那個為首的警察:「同志,我陪你們回去做筆錄。」
盛延洲看向江萊:「我們也去吧,把這件事了結。」
江萊點了點頭。
***
在公安分局等著做筆錄的時候,江萊發現盛延洲一直在用手機發訊息。
她問他:「大半夜的,你在忙什麼?」
盛延洲:「幫沈汐月和賀謹予上熱搜。」
江萊:「……」
她又問:「你在墨西哥餐廳第一眼看到沈汐月那個手鐲的時候,是不是就已經看出來了?」
「那個鐲子是我奶奶的心愛之物,我從小看她戴著,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。」
江萊嘆氣:「我當時也很懷疑,可是不確定。她找的那個A貨也太像了。」
盛延洲抬眼看著她:「就算是專家,不借助儀器也甄別不出來。我能看出來,是因為那本來就和我奶奶的東西一模一樣。」
「從那時候起,你就料到會發生今天這件事?」江萊問。
否則,他怎麼會帶著另外一隻「何梁漱玉鐲」及時趕到,怎麼會「恰好」拍下某人偷偷藏鐲子的畫面?
簡直是包拯在世啊!
盛延洲笑笑,湊近她耳邊說:「如果連這點小坑都不能幫我的女朋友避開,我就不配姓盛。」
輪到江萊進去做筆錄的時候,警官問她這件事能不能協商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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