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吃美了,皺紋也舒展了很多。
江萊攙著奶奶走出快餐店,吉慧如心情很好,說附近的大超市正在推「十元均一」,她要去買毛巾。
吉慧如有個很奇怪的收集癖,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毛巾。家裡的毛巾都堆滿了一整個衣櫃,壓根用不了,她還是要買。
反正買毛巾花不了幾個錢,家裡人便由著她去。
到了超市,江萊陪著吉慧如去選好看的打折毛巾,盛延洲走到隔壁的貨架去選東西。
祖孫倆正在挑毛巾,一個甜美的聲音隔著貨架透了過來:
「延洲,這麼巧,你來買東西?」
江萊認出了那個聲音,是葉辛黎。
吉慧如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孫女,江萊低頭湊進他耳邊:「是延洲的大嫂。」
盛延洲的聲音很淡,一副拒人千里外的語氣:「恐怕不是巧遇,你跟了我多久?」
「延洲,我才是你的親人……」葉辛黎停頓了好一會兒,「我有話想跟你說,但你天天待在吉家,身邊時時刻刻有人跟著,這些話不方便說。」
吉慧如面色一變,表情冷了下來。江萊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先聽聽。
「延洲,你真的失憶了嗎?是不是有什麼苦衷,你可以告訴我,我會幫你的。」葉辛黎說。
「如果你懷疑我,憑什麼要我相信你?」盛延洲反問。
「……你還是這麼犀利,一點兒也沒有變。」
「我只是失憶了,又不是變蠢了。」
「可你應該知道,和江萊沒有訂婚,也沒有答應她入贅。那些鬼話都是她串通陸觀棋編出來騙你的。」
「她是吉家長房的女繼承人,有錢有顏。如果她騙我,也是我佔便宜。」他頓了頓,「要是沒什麼事,不必沒話找話,我也不想跟說我未婚妻壞話的人待在一起。」
「等等!延洲,我不管你是怎麼考慮的,眼下的當務之急,是美國那邊董事會的改選。你叔叔已經派人找了我很多次,說如果我把票投給他,他會給我股份,還讓我當集團的副總裁。」
盛延洲的語氣裡有幾分冷冷的笑意:「是嗎?那就要提前恭喜你了。你姓……」
「葉。葉辛黎。你真的不記得了?」
「葉總,我聽出來了。你似乎不是來提醒我的,而是來跟我談條件的。如果要你把票投給我,我需要付出什麼?」
「我不是來跟你談條件的。延洲,你為什麼不相信我,只相信江萊呢?」
「我現在失憶了,我只知道,萊萊是我豁出命也要救的人。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,如果只能選擇一個人相信,我當然是相信萊萊。」
吉慧如看向江萊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「延洲,你有沒有想過,江萊只是在利用你。吉家已經沒落了,她只是需要借用你的實力。」
「可我聽說,我好像快破產了?而吉家還冒著風險給我擔保。葉總,你給我擔保了嗎?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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