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洲開啟那張臺子的抽屜,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:「你第一個月的薪水已經在這裡了,希望你會滿意。」
章嶼接過卡,笑了笑:「謝謝盛哥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盛延洲往門框上一靠,「對了,這幾個月,我做大秘,你做小秘。」
「大蜜小蜜?」章嶼沒想到盛延洲這麼直白奔放,這是要「二男共事一妻」?
盛延洲笑了笑。
「弟弟,大秘就是特別助理;小秘,就是秘書助理。也就是說,以後我是你的直接上級。有事先跟我彙報。」
他頓了頓,慵懶地叮囑道:「先把手頭的事做好,一件一件來。萊總很忙,不要打攪她。」
章嶼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。
盛延洲的意思,不就是他自己做大,而他這個「做小」的,只配伺候大房,連爬老爺床的機會都沒有。
章嶼的心往下一沉,下頜線繃了起來。
他原本以為貼身服務會有很多機會,沒想到成了盛延洲的跑腿。
正想說什麼,盛延洲已經直起身,理了理袖口。
「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跟萊總彙報,先進去了。」
盛延洲走到門邊,回頭補了一句,「以後進辦公室前先敲門。畢竟有些話,不方便被第三者聽見。」
他特別強調了「第三者」三個字,然後把門輕輕帶上了。
章嶼走到走廊盡頭,拿出手機撥給賀謹予。
電話一通,他壓著嗓子把事情說了,最後咬著後槽牙補了一句:「那個盛延洲絕對是個男狐狸精!你沒看他那個樣子,我都學不出來!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「……我以為你才是男狐狸精。」
***
盛延洲走進辦公室,反手把門關山,走到辦公桌旁,精心調整了一下桌上那張照片的角度,然後坐在辦公桌邊沿,看著江萊不說話。
江萊正在看陸觀棋發來的資訊,沒功夫理他。
他等了半天,等不來一個注視,便說:「老婆總,看我。」
「工作呢。」江萊淡淡道,「你坐好,我有事跟你說。」
盛延洲起身,繞到辦公桌對面坐下。
「觀棋聯絡了幾個中東買家,已經有些眉目了,合規審查那方面,縈縈也在幫忙。」江萊頓了頓,「可是我算了算,還是虧很多。」
盛延洲淡淡道:「做生意,尤其是做海外礦業,本來就是高風險高收益。好在跟個人資產做了切割,就算賠光了,也不影響我們的生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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