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荏荏,你打來也太及時了,我才剛開機兩秒鐘,」
江萊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。章嘉荏不由得笑了:「怎麼了,江大小姐,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吧?」
「嗯,回來坐私人飛機,可以伸開睡了。」江萊說,「你今天去泰和赴任了吧?怎麼,你家那些親親戚戚給你上眼藥了?」
「呵呵,晚上的中高層聚餐,簡直就是家族聚會。萊萊,我想吐槽。」
「行啊,我和延洲正打算去粥城吃點宵夜再回家。吃了幾天印度菜,我要瘋了。」
「定位發我,現在過去。」
「好,待會兒見。」
掛了電話,江萊很快就把宵夜定位發來了。
打車去粥城的路上,跟蹤章問天的人回電了。說她父親在半路下車,把司機打發走了。
然後他進了地鐵。
也就是說,就連司機都不知道那個女人住哪,是什麼身份。
看來,父親對她保護欲十足。
章嘉荏冷笑了一下。
她看向窗外,路燈擦過,車窗映出她面孔的影子。
很冷,很悲涼。
這個世界上,她還能相信誰,依靠誰?
或許,人生來就是孤獨的,註定要獨自走完這一生,誰都不能依靠。
那就靠她自己。她對自己說。她一定可以,不會輸的。
章嘉荏以為自己夠快的了,沒想到還是江萊和盛延洲先到了。
他們已經點好了菜,只等著她來了就叫起。(叫起-讓服務員上菜)
說起這兩天各自經歷的事,不知不覺就聊了大半個小時。
然後江萊問起章問天再婚的事,章嘉荏也沒瞞她,把這兩天自己掌握的情況都說了。
「也就是說,你還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?」江萊問。
章嘉荏點了點頭:「我想好了,我爸要再婚,我阻止不了,但屬於我的東西,我一樣都不會讓出去,」
她看著江萊和盛延洲:「眼下公司的事情也很難,我得一樣一樣來,今後免不了要你們倆幫忙,你們可得支援我。」
江萊笑了:「你是我最好的閨蜜,我不支援你,支援誰?」
章嘉荏看著盛延洲:「表哥,你資源那麼多,別隻可著萊萊一個人,也接濟接濟我啊。」
「我聽老婆的。」盛延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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