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誰?」沈淮先看到謝硯凜,頓時心生警惕,低聲問道。
「問你母親,她看中的小白臉。」吳氏沒好氣地說道。
江氏賠著笑臉,小聲說道:「我與你母親迷路了,找個認識路的送我們過來。」
「喂,你轉過身來。」沈淮覺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,扒開江氏就想去追他。
江氏擔心,這兩小子真把她要玩小倌的事捅回家裡,趕緊攔住了沈淮。
「淮兒,小嬸嬸只是解解悶。淇兒,你和你哥的事辦得如何了?需要母親與你嬸嬸做什麼?」
沈淇只覺得丟臉,冷著臉瞪著江氏不作聲。
沈淮看了一眼謝硯凜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天上浮動的佛燈,收住了腳步。
「時辰差不多了,佛燈放完,她們就得返程。那些香會讓她們中途發作,到時候母親和小嬸子就前去幫忙。」沈淮壓低聲音,細心地教二人應付之策。
「母親到時候就說我哥精通醫理,把我們兄弟引見上前就好。」沈淇冷著臉說道:「還望母親端莊些,莫要丟人。你以後是要做貴人的婆婆,若是鬧出笑話,讓我娶不了貴女,你也別怪我認你。」
「知道啦,知道啦!母親這一路跋山涉水,還不是為你來的?」江氏堆著笑臉,討好地說道:「只要淇兒娶到心儀的女子,讓母親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「哼。」沈淇哼了一聲,轉身就走。
「去哪兒?」江氏趕緊跟上他。
「我們還得去買點香。」沈淮說道:「小嬸子和母親只管去路邊等著,我們馬上就來。」
「那你們要快些啊,我們不識路。」江氏弱弱地說道。
「我要你何用?要不是此事機密,我才不讓你來。」沈淇不滿地說道。
江氏接連被兒子呵斥,眼睛都紅了,她求助地看向吳氏,希望她給自己解圍。
「好啦,你們快去吧。」吳氏也聽不下去,哪有兒子如此對自己母親的。
沈家這兩兄弟,說到底,都不如沈家老大。當年沈大伯對妻子那才叫忠貞溫柔!她和江氏,這輩子都沒過過一天那樣的日子。
「走吧。」吳氏扶了江氏一把,也有些沮喪。
「你瞧吧,我說了咱們不能白活一次。」江氏抹著眼淚說道:「嫁個夫君不像夫君,生個兒子像祖宗。我就想給自己找點快活事,你還總說我。」
「哎。」吳氏也不知說什麼才好,扶著她往前走。
二人都沒了來時的勁頭,只顧埋頭一路朝著皇寺走。
路邊,謝硯凜和沈姝站在樹後,看著兩名婦人走遠。
「走吧,我們進去。」沈姝拉住謝硯凜的手,往泉後面的林子走。
他反扣住她的手掌,往她手心裡放了兩片彩片。
「佛祖說了,今晚你的疹子就好。」他啞聲道。
沈姝更悔了,她恨不得打自己一拳。謝硯凜特地打扮成這樣,就是想和她像民間夫妻一樣去追魚燈,接彩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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