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和沈淇眼看事情生變,撒腿就跑。那沈淮到底是聰明一些,扣住了崔敏的胳膊,死死拽住了她。
突然,一根棍子從旁邊伸出來,沈淮壓根沒發現,被絆了個狗吃屎,一頭撞在地上,再抬頭時,牙都磕掉了兩顆。
「下賤東西。」沈姝揮著棍子,又往他身上狠狠打了幾棍子。
崔敏到現在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她茫然地看著沈姝,又看向身後。
許知嫣已經和婢女往另一個方向跑了。
沈淇被衛昭踩在地上,正嗷嗷地叫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崔敏問道。
沈姝看了她一眼,皺著眉說道:「來人,先送郡主出去。」
她要審沈淮和沈淇,不想讓崔敏聽。
「我不走!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崔敏推開侍衛,看向了謝硯凜,忿然說道:「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?你們把知嫣怎麼了?鄭驚瀾的事與她無關,你們不能那樣對她。」
「郡主對朋友倒是真心,可惜她要出賣你。鄭驚瀾,他用痴心之香謀奪姻緣。這香初用時,會令人心曠神怡,愉悅不已。女子便會覺得,這是因為心悅男子所以生心歡喜。殊不知,這種香用多了,便會讓人上癮,一日不用就頭疼欲裂。日子久了,便會頭疼至死。到時候女子的一切,都是這男人的。」
沈姝用棍子用力戳了戳沈淮的背,厭惡地說道:「鄭驚瀾就是用此法得了許知嫣的歡心。如今他又把這法子賣給這兩個賤人,他們兩個更為惡毒,竟同時給好幾個貴女下了痴心之香。」
崔敏的神情又一次變得茫然,她呆呆地看著沈姝,小聲道:「我也頭疼。」
「因為鄭驚瀾指使許知嫣給你用了香,並讓許知嫣將你約至此處。」沈姝說道。
「可我面對他沒有心生歡喜啊。沈姝,你在瞎說什麼?你在危言聳聽!」崔敏扶了扶額頭,感覺額頭又隱隱作疼。
這也是沈姝不解的地方。
莫非崔敏的香,不是鄭驚瀾指使許知嫣下的,也是沈家這二人乾的好事?
真可恨啊,他們兩個為什麼要姓沈!這樣兩個爛人竟逍遙至今日,而她那樣好的哥哥們卻不在了。
「姝兒,我們是你的兄長啊!咱們是一家人,都姓沈。這都是誤會!這些事,全是鄭驚瀾乾的,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沈淮雙手撐在地上,試圖爬起來。
沈姝看到他就恨,揮起棍子狠狠地往他身上招呼了幾下。
「別打了,別打了。」沈淮連聲求饒。
「硯凜哥哥!」崔敏終於回魂了,她看向站在沈姝身後的謝硯凜,大步跑了過去,伸手就要摟他胳膊:「你告訴我,她說的都是假的。」
謝硯凜身子一側,躲開了她的手,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「來人,送郡主出去。」
崔敏看著謝硯凜,低喃道:「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點嗎?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以前是願意與我說話,願意與我交好的。」
「郡主,王爺聽不見。」沈姝提醒道。
崔敏雙手在裙子上用力抓了抓,轉頭看向沈姝,小聲問: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?」
「郡主請回。」沈姝淺淺福身,嚴肅地說道。
衛昭朝兩個侍衛遞了個眼色,侍衛上前去,朝崔敏行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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