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錦寶兒腦袋暈暈的。」她捧著小腦袋,往沈姝的懷裡倒。
「還沒吃飯,我們吃幾口飯。」沈姝趕緊抱起她,給她餵了幾口面,又讓她喝了幾口湯。
錦寶兒嚥下最後一口麵湯,呼呼睡了過去。
「我來抱。」謝硯凜把錦寶兒接過去,就讓她在懷裡睡。
他在王府已經喝了幾盞酒,今晚不想醉了,還想把大把時光留給沈姝。
有妻有女的第一個生辰,哪能醉了呢?
衛昭極會活絡氣氣氛,沒一會兒就先把小崔大人灌醉了,這廝醉了之後說嚷著想讓謝硯凜把他的官再升一升……
小崔夫人扶著額,只羞又惱。她雖也想讓丈夫的官再往上躥一躥,但這樣直接要,讓她也太沒臉了。
「王爺聽不見,沒事。」宴湘安慰道。
「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屋裡說的每一句話,都有侍衛記著呢。」小崔夫人咬咬牙,手伸到桌下,狠狠擰了他一把。
「沒事的。」沈姝笑著朝小崔夫人搖頭。
「見笑了。」小崔夫人無奈地說道:「他是頭一回結交上王爺這樣的人物,以前在崔家,人家根本不待見他。」
「誒,對了,我今日過來時,路過崔家,他們今日大門上掛了紅綢,是要辦喜事?」宴湘好奇地問道。
「崔敏要嫁人了。」小崔夫人握著酒杯,輕聲說道。
「她嫁給誰?」沈姝驚訝地問道。崔敏的個性,不是容易低頭的,怎麼會同意嫁人。
「不知道,瞞得死死的,沒打聽出來。」小崔夫人沉吟一會說道:「只怕是不太好,否則崔家早就嚷嚷出來了。」
衛昭端起酒碗,朝著宴湘舉了舉:「她是想不明白,女人又不是非要嫁人,不然嫁個鄭驚瀾那樣的,真是倒八輩子血黴,那還不如嫁個王八,王八還能燉了吃。」
撲哧……
小崔夫人被衛昭逗笑了,連連推打著宴湘。
宴湘覺得衛昭說得很有道理,當即就和他幹了一碗酒。幾圈下來,這三人也醉得各自溜到了桌底下。
攏煙不擅長這些人說笑,早早就帶著沈念霖和沈新下了桌,去院中乘涼。聽到沈姝喚她,帶著兩個大孩子過來抬人。
「只能全抬我鋪子裡去了。」攏煙無奈地說道。
沈姝送走這一行人,回來看時,謝硯凜已經把錦寶兒放到了榻上,正給她脫小鞋子。
「你去洗洗,我來給她……」沈姝上來幫忙,拉著他的手寫字,字還沒寫完,人已經落進他的懷裡。
他抱得很緊,呼吸又長又沉,似是要把她的味道刻進骨子裡去。
「我忍了一晚上他們才肯走,以後不讓他們來了。」他往她唇上親了一口,抱起她就往外走,出門時,順手從桌上拿起了小崔夫人送他的那身珍珠白寢衣。
寢衣也要與娘子穿一樣的才好……
沈姝看著那在風裡飄動的薄衫,又好笑又……想看他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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