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裡面放了小珍珠,有光亮落進去的時候,珍珠就會閃光?
“看什麼呀?”她看了半天,忍不住回頭看他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俯下來,往她的唇上用力親了一下,另一隻手從他身後伸出來,手掌撒開,一隻小巧的風鈴便從他手心滑落。
叮叮咚咚,響個不停。
沈姝小時候有這樣一串風鈴,就掛在她的鞦韆上面,她的鞦韆蕩起來的時候,那風鈴也會跟著一起蕩。
“掛在鞦韆上,可好?”他又問。
沈姝用力點頭。
“來。”謝硯凜把風鈴給她,一個彎腰,又把她抱了起來。
在哄她開心這件事上,謝硯凜無師自通!每次都能把她哄得通體舒暢,每根頭髮絲兒都想飛起來。
“鞦韆在哪兒?”沈姝眼看他抱著自己就要走出王府了,趕緊揪緊了他的衣袍。
他敞著衣袍,她穿著沾了墨的寢衣,大半夜的去哪裡?
“沒事,馬車在外面,沒人看見。”謝硯凜低眸看看她,嘴角揚了起來。
有時候不必聽到,也能猜出她在說什麼。
他知道沈姝其實是有些愛面子的,她這愛面子不是因為虛榮,而是不想給爹孃丟臉。所以她總是把自己管得死死的,就像那些舊衣服綴了好些補丁,也洗得乾乾淨淨,針腳補得結實漂亮。
如今這衣衫不整,還染了墨,於她來說,實在不好見人。
“那就把臉藏著。”他把她往懷裡摁了摁,啞聲道。
臉藏著,別人就不知道是她了?
沈姝有些好笑,握著拳往他胸膛上打了兩下。
“壞傢伙。”她小聲罵。
謝硯凜又低頭看她,問:“什麼?”
沈姝深深地吸了口氣,把嘴巴閉上了。
她總算能體會到每日上朝時,那些大臣面對謝硯凜的心情了。確實能逼瘋人!
“罷了,你這耳朵就聾著吧,也算好事。”她小聲道,不等他再問出那句什麼,她搶先把他的嘴皮子給捏住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沈姝站在買回來的那個小小沈家院子裡,這些日子劉昭娘一直在找匠人重新修葺宅院,說進度不錯,匠人做得又快又好。
此時見著,她才知道又快又好是何意。
屋子已經全部翻新好了,院中不見一根雜草,小塘裡的淤泥和水草也清理得乾乾淨淨,汙水排空,引入了清澈的水。水面上飄著睡蓮,幾隻蜻蜓落在蓮上,輕柔地斂起翅膀。
在小塘前面,以前安放鞦韆的地方,立起了兩個新秋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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