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賤人。」一名男寵啐了一口，回到了葉浸塵身邊，往他腿邊一跪，委屈地說道：「只要想到丞相身邊，盡是這些貨色，奴就心疼。」
「我養你們，是讓你們替我辦事，不是真愛男色，人走了就別演了。坐過去。」葉浸塵抽出腿，不悅地掃他一眼。
男寵失落地往旁邊挪了挪，小聲道：「奴愛丞相就好了。」
另幾個也坐下來，朝葉浸塵看著。
葉浸塵把酒杯往其中一人身上砸，惱怒道：「滾。」
幾人嚇得趕緊站起來，規矩地退到一邊站好。
「那丞相都成親了，為何不去圓房？」有人小聲說道。
「她才十六！」葉浸塵抬眸看向說話之人，眼中殺機一閃而過。
那人的頭深深埋下去，不敢再出聲。
……
一夜秋風，街邊飄了好些金黃落葉。
沈姝坐在櫃檯後面教錦寶兒打算盤，不時朝外面看看。
今日街上有好些衙役跑來跑去，四處貼告示。秋試本來是在後天舉行，因為考題洩露，所以所有的考生今天就要進入考場，明日辰時準時開考，以確保無人能接觸到新考題。亥時三刻之前未入考場的，今年就不能再考了。
「前幾日我還見到有出城遊玩的學生，這不是白來一趟了。」攏煙捧著一捧南瓜子，咔咔地嗑，呸地一下，把瓜子殼吐出去。
「攏煙姑娘，吃南瓜子呢，來點唄。」在一邊貼告示的衙役朝攏煙伸手。
「等著。」攏煙回到鋪子裡，用油紙包了好大一包南瓜子給了衙役。
「多謝攏煙姑娘。」衙役眉開眼笑。
「貼累了就進來喝碗茶。」攏煙又道。
都說閻王好供，小鬼難纏，對這些衙役好一些，平常做事也方便。
「攏煙姑娘，你們家有要秋試的嗎？今年管制極嚴，考官與學生一起關在大院裡，進去後就不能踏出半步，所以要多準備乾糧和水。」衙役提醒道。
「考官也是？」沈姝抱著錦寶兒從櫃檯出來，找他打聽。
「沈娘子，為了防止考題再洩露，考官與學生吃住都在裡面。」衙役見沈姝出來，連忙站直了身子，畢恭畢敬地回話。
「攏煙，把鋪子關了。」沈姝琢磨了一下，果斷地說道。
攏煙會意，趕緊招呼沈新一起關鋪子，去後面的廚房忙活。忙了好幾個時辰，終於趕在試院大門關閉前趕到了那裡。
「這是給凜王的。」沈姝把衣裳包裹和幾隻食盒遞進去。
「任何東西都不能進。」守門的侍衛一臉為難。
「給我吧。」一隻修長的手從身後伸來，將東西接了過去。
沈姝回頭看，只見葉浸塵就站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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