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月把沈家老院西側的兩個院落也買回來了,今日要砸掉圍牆,重新把幾個院落連起來。
「錦寶兒的屋子這麼大嗎?」錦寶兒仰著小腦袋,看著西側那邊,好奇地問道。
以前她覺得有一間小小的屋子,不漏雨就好。後來她住進王府,知道了原來可以睡軟軟的床。現在她有自己的院子,她可以在院子裡種好多花花草草,沒有人會呵斥她,她以為這就是最好了!沒想到孃親說,她的家還能變得更大!
「那麼多屋子,錦寶兒睡不完呀。」錦寶兒看向沈姝,有些為難:「錦寶兒要睡哪裡好呢?」
「可以給錦寶兒置一間書房,還可以置一件琴房,在琴房裡想彈琴就彈琴,想下棋就下棋,想玩什麼就玩什麼。」沈姝溫柔地說道。
「給爹爹和小哥哥都置一間書房吧。」錦寶兒比劃了幾下,笑眯眯地說道:「錦寶兒只要一間屋子就好啦。」
「嗯,都有的。」沈姝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心裡軟軟的。
雖然如今案子還沒翻過來,但她知道離那一天不遠了。她也看得出來,皇帝其實不想翻案。一旦證明她父親當年是蒙冤而死,那老百姓便會把沈家人的冤屈統統補償到她身上來,如此一來,而她與謝硯凜夫妻一體,這會讓謝硯凜威望更盛。
皇帝才不想看到這場面呢,他只想維持現狀,讓葉浸塵或者什麼人能牽制住謝硯凜,而他能在夾縫生存,培植自己的勢力。
可沈姝不會讓皇帝和稀泥的,他想坐那個位置,就要配得上那個位置!
有冤情不問,有奸人不查,只想玩弄帝王之術,要這皇帝有何用?早些換了他好。
還不如讓她的錦寶兒去當皇帝呢!錦寶兒都比那小皇帝懂事,有正義感。
「爹爹回來了。」剛走到膳堂門口,錦寶兒就把手從沈姝手心抽出來,歡呼著跑向了院子。
謝硯凜牽著了羊進來了!
「你哪弄了頭母羊?這剛下過崽吧?」沈姝走過去,摸了摸羊肚子,驚訝地問道。
「聽說羊奶對孩子好。」謝硯凜拉起錦寶兒的手,輕輕地放在羊的頭上。
這是頭很溫柔的羊,它咩咩叫著,走到小水塘前埋頭吃草。
「昨晚怎麼樣?」沈姝拉著謝硯凜的手寫字。
謝硯凜拉著沈姝的手,慢慢寫了兩個字:佛寺。
沈姝頓時激動起來,只要抓到這個耀國人,那就能證明父親手札裡記的全是真的。
「爹爹,錦寶兒的屋子變得更大啦。」錦寶兒牽著羊,笑眯眯地走了回來。
「嗯。」謝硯凜蹲下來,認真地看著她說話,眸子裡全是溫柔的笑。
「王爺,老夫人來了。」劉昭娘快步過來,朝著院門那邊遞了個眼色。
沈姝轉頭看去,只見謝老夫人和方嬤嬤站在那兒,身後是晴芳和幾個正院的婢女,手裡大包小包拎著東西。
「你從湖底出來,怎麼也不回去看看。」謝老夫人扶著方嬤嬤的手慢步走了過來,皺著眉,小聲埋怨。
方嬤嬤趕緊把先寫好的紙遞過來,輕聲道:「老夫人擔心得緊,昨兒就想來看看王爺和沈娘子,不過你們上朝去了,便等到了今日。」
「我們沒事。」沈姝向謝老夫人淺淺行了個禮,這才看向她。她瘦得太厲害了,整個人乾癟下去,走路都邁不開步。但她倔強了一輩子,就算身子虧成這樣,腰也不見彎下半分。
「今日要擴建院子,老夫人若不嫌棄,留下吃午膳吧。」沈姝輕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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