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瑤佳郡主給錦寶兒的禮物嗎?」錦寶兒走到沈姝的面前,踮著小腳丫,仰著小腦袋想看盒子裡的東西。
「嗯,是一個漂亮小瓷娃娃。」沈姝把小瓷娃拿出來,放到桌子上。
瓷娃娃和錦寶兒有幾分像,有一雙大大的眼睛,小巧的鼻頭。
錦寶兒剛想看,沈姝已然將她輕輕地攬進懷裡。
「孃親先檢查一下,好不好?」
錦寶兒乖乖地點頭,等著沈姝檢查瓷娃娃。沈姝相信瑤佳,但是不信葉浸塵。他平常都不搭理瑤佳,今日卻突然拿瑤佳說事,顯然不對勁。
可反覆檢查完,還拿到水盆裡泡了會兒,這小瓷娃娃都沒什麼變化。
「瑤佳郡主怎麼不來我們家玩呀。」錦寶兒趴在桌前,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小瓷娃娃。
「下回我們邀請她。」沈姝拿帕子仔細擦乾淨瓷娃娃上面的水漬,遞給了錦寶兒。
錦寶兒抱著小瓷娃娃,笑眯眯地跑去給謝硯凜看,「爹爹,你和孃親成親的擺酒席的時候,也請瑤佳郡主來喝喜酒,好不好?」
「嗯。」謝硯凜接住跑過來的小女兒,微笑著點頭。只需要看清她說的最後三個字是好不好,他都點頭答應。
「那你們什麼時候成親擺酒席呀?」錦寶兒一臉期待地問道:「瑤佳郡主成親的時候,酒席上有好大的肘子,我們也擺好大的肘子,每一桌都擺十盤肘子,好不好?」
「好。」謝硯凜點頭。
「哎呀,我的天,那可不行。」攏煙好笑地說道:「哪有酒席只擺肘子的。」
「可以的,爹爹同意啦。」錦寶兒抱著謝硯凜,用力點著小腦袋。
「姝兒,你們兩個就寵著她吧,擺十盤肘子,大家非笑話不可。」攏煙搖搖頭,拎起木桶去南邊院子收拾。
「王爺,公主和晉國皇子遇上刺殺了!」衛昭這時快步衝了進來,面色鐵青地說道:「公主和護衛走散了。」
他遞上紙,上面寫好了遇刺的經過。
半個時辰前葉浸塵才來找他一同出城迎接晉國的公主和皇子,現在他們被刺殺的訊息就傳入城。
兩國這些年來一直有紛爭,當年太子和幾位皇子爭奪皇位,晉國趁機起兵,因為當年的晉王封號也有個晉字,索性拿邊境二十城與晉國做了交易,要晉國出兵助他。
若沒有晉國摻和,當年那場仗不會打得那麼慘烈。若沒有謝硯凜當初破釜沉舟,奇襲敵國主帥,直接取了主帥的頭顱,大梁國早就沒了。
兩國這幾年一直互相防備,晉使送玉入京,也是想恢復邦交。謝硯凜並不反對兩國通商,這事對百姓和國家都有好處。他也不想兩國再起戰火,被人趁虛而入。
「我出去一趟。」謝硯凜把錦寶兒給了沈姝,帶著衛昭就走。
「真是個倒黴的公主呀。」錦寶兒抱著小瓷娃娃,同情地說道:「錦寶兒就不亂跑,就在園子裡喂小犟驢和小羊。」
「這瓷娃娃眼睛怎麼這麼亮?是寶石嗎?」攏煙蹲下來,從錦寶兒的手裡拿過瓷娃娃。
沈姝也蹲下來看,瓷娃娃的眼睛像是兩枚黑玉做成的,泛著冷光。
「還是別玩了,收起來吧。」沈姝心裡隱隱不安,索性把瓷娃娃放進盒子裡,再找了塊布嚴實地包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