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也去用晚膳,孃親給錦寶兒和小公子做了好吃的。」沈姝抱起錦寶兒,快步往飯堂走去。
「宮宴的東西沒有孃親做的好吃,我們給爹爹多留一些好吃的。」錦寶兒趴在沈姝的肩頭,笑眯眯地說道。
「孃親早就給爹爹留好啦。」沈姝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謝黯剛寫完功課,小臉上染了一道墨漬,正站在井臺前洗手。
「小哥哥,錦寶兒給你洗。」錦寶兒跑過去,拿了小帕子,浸了水,給謝黯擦臉上的墨漬。
一聲鷹嘯驟然響聲。
沈姝抬頭看去,只見那隻黑鷹正朝著院中俯衝而來。
「大鷹!」錦寶兒伸出小手,朝著黑鷹揮了揮。
黑鷹盤旋了幾圈,停在了小秋千上。
邢成快步走去,從它的翅下取下了密信。他一目十行看完,臉色沉了下來。
「沈娘子!你看。」邢成把密信遞過來,急聲說道:「王爺讓我們現在出城躲避。」
「城外有不明大軍集結?是誰的人?」沈姝看清上面的字,心猛地一沉。
邢成搖頭:「還沒探到。」
她最怕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「我們現在出去,只會落到他人手中。不如就在院中,該吃飯吃飯,該睡覺睡覺。敵人只會覺得我們還不知情,隨時會被他們拿捏。」沈姝把密信放到燭上燒了,輕聲說道。
邢成順著沈姝的視線看過去,點了點頭。
「小嬸嬸,出什麼事了嗎?」謝黯擔心地問道。
「沒事。」沈姝撫了撫他的頭髮,牽著他和錦寶兒徑直進了飯堂。
吃飽了飯再說。
劉昭娘和攏煙。沈新幾人也陸續回來了,攏煙今日賣了不少東西,從進門起就一直在感嘆今日財運旺。
「姑姑賣了什麼東西呀?」錦寶兒捧著飯碗,好奇地問道。
「就是鋪子裡賣的那些,雖然每個人買的東西不多,可來了好幾十個客人呢。」攏煙一口氣喝了半碗湯,感嘆道:「若日日都有這般好的生意就好嘍。」
「都是男客?」沈姝問道。
「差不多吧,說來也奇怪,平日都是女客多,今日倒是怪了,難不成如今疼老婆的男人越來越多了?」攏煙好奇地說道。
沈姝心思一轉便明白了,這些人是探子!在攏煙那裡打探訊息,看沈姝和錦寶兒有沒有在鋪子裡,看攏煙有沒有要拎包逃走跡象。
一陣冷風從窗子鑽了進來,劉昭娘過去關窗子,看著外面的飛雪感嘆道:「雪下得越來越大了,這才下了多久,地上已經全白了!今年的初雪可真早啊。」
「瑞雪兆豐年,開春肯定收成好。錦寶兒,吃完了飯,咱們去院子裡堆雪人玩好不好?」沈姝給錦寶兒餵了塊燉肉,柔聲說道。
「好!堆一個很大很大的雪人,和爹爹一樣大,一樣威武。」錦寶兒的小腮幫子鼓鼓的,笑得眼兒彎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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