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見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離林炎的臉頰只有一寸。
她的眸子裡滿是困惑。
剛才嚴林毒發時，她分明看見了另一張臉。
那張臉的輪廓，竟和林炎一模一樣！
林炎心頭微沉，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異樣。
他抬手握住唐雪見的手腕，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輕輕拿開。
「五絕斷脈散的毒性衝入面部經絡，會讓肌肉痙攣，甚至令骨相暫時走形。」
「剛才我強行催動鬼門十三針，讓五重毒性同時爆發。你看到的，不過是毒發時的假象。」
唐雪見蹙起秀眉：
「可我明明覺得……你像另一個人。」
林炎看著她，忽然笑了：
「唐小姐，你剛才差點以為我死了。」
「人在最害怕的時候，眼睛看到的東西，未必準。」
唐雪見被說得一怔。
她回想起嚴林剛才倒在地上。滿臉青紫的樣子，心裡至今還陣陣發緊。
難道，真的是她太緊張，才會產生那種荒唐的錯覺？
「可你的臉……」
「現在有什麼不對？」
林炎微微抬起下巴，任由她看個清楚。
唐雪見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眼前依舊是那張陌生卻冷峻的臉，和她認識的林炎並不相同。
她心裡的疑雲，終於淡了幾分。
「可能……真是我看錯了。」
林炎暗暗鬆了口氣，抬手擦去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。
這娘們兒的直覺也太嚇人了。
差一點，老子的馬甲就保不住了！
不過，他剛放鬆下來，丹田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！
「唔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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