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遂哼笑了聲，“都開始脫衣服了，還說不是小黃文。”
“就不是。”季溪聞一邊反駁一邊飛快地掃了一眼螢幕，確認就是很正常的曖昧情節，才鬆口氣。
池遂記憶裡還算不錯，他輕慢地重複了一下小說裡的話，“襯衫掉落，露出了結實的腹肌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。”
季溪聞尬得不行，放下手機撲過來捂住他的嘴。
少年順勢在她掌心親了一下。
季溪聞瞪著他，“真的就是很普通的言情小說，不是小黃文，你不要亂說。”
池遂點了一下頭。
季溪聞不太相信，狐疑地望著他，“你保證你不說，我就放開你。”
池遂只好舉起三個手指，做出發誓的樣子。
季溪聞這才鬆開手。
只是她的手剛滑下去，池遂忽然又扯開唇笑了起來，“你喜歡的話，我可以脫給你看，這不比小說好看多了？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
季溪聞跳下床，有點受不了這種過於曖昧的氣氛，她找了個藉口，“都中午了，我餓了，我去樓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池遂出人意料地沒多說什麼。
季溪聞覺得不對勁，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，她狐疑地望著池遂。
少年撐著下頜，好整以暇地望著她。
窗簾仍舊關著，只有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，他瞳孔很亮，碎髮隨意地搭在眉骨，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剛睡醒的倦和懶。
季溪聞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等房間的門關上後。
池遂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他掀開被子，視線往下一瞥，發愁地捏了捏眉心。
還好季溪聞是個傻的，啥也不懂。
不然他今天就要身敗名裂了。
池遂拿起遙控器把窗簾打開了，外面還在下著雨，水流在明淨的玻璃窗上滑落，世界被雨水包裹著。
一切都顯得潮溼冷清。
等反應下去後，他才掀開被子，轉身進了洗漱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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