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問“為什麼”，還是說“我相信你”？
似乎都顯得不合時宜，也太過矯情。
陸遲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染上緋紅的耳尖，眼底那點冷冽的鋒芒悄然化開。
他知道她聽懂了，這就夠了。
逼得太緊，反而會嚇跑這隻容易受驚的小貓。
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，只是扶著她的手收緊了些，帶著她繼續往前走。
“那些無聊的話，聽聽就算了，不用往心裡去。”
“嗯。”雲笙低低應了一聲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了微妙的不同。
之前是帶著試探和羞澀的靠近。
此刻，卻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將他們拉得更近了一些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甜意。
周圍的議論並沒有停止，反而因為陸遲剛才的停步和低語而更加熱烈。
“聽見沒聽見沒？陸遲剛才是不是跟學妹說話了？表情好認真！”
“看到了！雖然我聽不清說什麼，但那個氣場！絕對是在澄清謠言！”
“何止澄清，我看更像是在承諾好嗎？‘以後不會再有了’，媽呀，我暈了！”
“完了完了，體驗卡徹底絕版，分手費成為歷史。我的心，碎成了一片一片......”
“碎了就拼起來，然後跟我一起磕CP！”
這些聲音雲笙聽得更清楚了，但卻奇異地不再讓她感到窘迫，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。
他剛才的話，像是一道屏障，將那些紛擾的傳聞和猜測都隔絕在外。
很快到了操場邊的觀訓區。
陸遲扶她在位置坐下，把保溫杯遞給她。
“水。記得喝。”
“嗯，謝謝。”
“藥中午記得塗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有事......”他頓了頓，看著她泛著健康粉色的臉頰。
後面的話在舌尖轉了個彎，“隨時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雲笙乖乖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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