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讓她喘不過氣。
她曾以為觸手可及的溫柔，竟是鏡花水月。
臺上，最後一個音符完美收束。
掌聲和歡呼聲幾乎要掀翻禮堂的屋頂。
陸遲和秦汐起身，並肩向臺下鞠躬致意。
起身時，秦汐似乎被裙襬似絆了一下，她極自然地扶了一下陸遲的小臂。
陸遲身體有片刻的僵硬，但很快恢復，禮貌地虛扶了她一下，隨即分開。
而臺下歡呼聲更甚了。
“媽的，戲真多。”楊曼玲在雲笙耳邊咬牙低語。
雲笙恍若未聞，這一幕，像慢鏡頭一樣，一幀一幀，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。
她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勇氣，在這一刻潰不成軍。
接下來整場晚會，雲笙都看得心不在焉，臺上的節目換來換去，歌舞。小品。魔術......
她一概沒看進去。
“不信的話...你可以看看與他相配的是誰，我們之間的默契......又是從何而來。”
秦汐昨夜那句輕柔卻殘忍的話，一遍一遍迴響在她耳畔。
不只是過去。
現在他們依然是最默契的搭檔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
而她，始終是那個躲在幕布後，或在臺下偷看的局外人。
晚會在全場大合唱中走向尾聲。
人群開始像退潮般湧動，嘈雜的議論聲。歡笑聲混雜在一起。
“笙笙，我們......” 許萌的話問了一半，看到雲笙慘白如紙的臉色，嚥了回去。
雲笙的目光，死死鎖在舞臺上。
陸遲正側頭，和負責燈光的學生幹部說著什麼，神情專注。
秦汐在他身側一步之遙的地方，沒有參與討論，只是安靜地看著他。
那眼神......
“走。” 雲笙猛地站了起來，打算破釜沉舟：“我要去問清楚。”
雲笙被楊曼玲和許萌護著，逆著人流擠向後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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