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說了什麼?” 陸遲走過去。
他周身氣壓低得駭人,沈澤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:“我能說什麼?”
“不過是看她一個人可憐兮兮地躲在這兒哭,好心安慰兩句罷了,這你也管?”
“陸遲,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?”
“她......哭了?” 陸遲的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不然呢?” 沈澤宇攤手,“親眼看到自己的曖昧物件跟小青梅臺上琴瑟和鳴,臺下公主抱送溫暖。”
“論壇上都在恭喜王子公主破鏡重圓,她這個小插曲被群嘲......換誰誰不哭?”
他靠著柱子,看戲的表情:“陸遲,你可真行啊,”
“一邊吊著小學妹,一邊跟前女友糾纏不清,把人弄成這樣,裝什麼深情?”
陸遲並不想跟他解釋什麼,“沈澤宇,你最好沒有在她面前胡說八道,否則...”
“你可冤枉我了,我可沒胡說八道啊。”
沈澤宇不敢明著跟陸遲對著幹,但不妨礙他陰陽怪氣,“論壇上說得有鼻子有眼,照片影片都有!那是胡說八道?”
“你抱著秦汐不是真的?你們倆在臺上眉來眼去彈琴不是真的?”
“陸遲,敢做不敢當啊?”
“那是工作和救人!” 陸遲的耐心宣告耗盡,眼底席捲起風暴。
“我再問最後一遍,雲笙去哪了?”
面對他幾乎要實質化的怒火,沈澤宇反而笑了。
想不到......陸遲還真動情了。
“去哪了我怎麼知道?腿長在她自己身上,她愛去哪去哪。”
“或許是想通了唄,覺得有些人根本不值得,自己找個地方舔傷口去了唄。”
沈澤宇瞥了眼陸遲鐵青的臉色,心情不錯:“嘖......我還沒吃晚飯呢,沒時間在這裡跟您耗咯。”
說完,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陸遲站在空曠昏暗的長廊裡,拳頭攥得死緊,手背上青筋暴跳。
沈澤宇的話固然難聽。
但有一點,卻真真實實扎進了他心裡——
他把雲笙弄哭了。
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在他被秦汐和那些破事絆住的時候......
一個人躲在這裡,傷心地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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