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衛笑呵呵地說，話裡調侃：“好好帶人家姑娘逛逛！咱們學校風景還是不錯的，適合……嗯，回憶青春！”
他還衝陸遲眨了眨眼。
陸遲笑著應了一聲，牽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雲笙走進校園。
高三還在上課，校園裡沒什麼人，格外安靜。
“門衛居然還是張叔。” 走出一段距離，雲笙才小聲說，臉頰還有點紅。
“嗯，他在這工作挺多年了。” 陸遲握緊她的手，指尖撓了撓她的掌心。
“以前我打球回來晚，或者出去參加競賽，他沒少給我開門…和我比較熟了。”
“不然我可能得打電話麻煩王老師出來接了。”
“高二教學樓，是那棟吧？” 他指著不遠處一棟稍矮些的樓，“你當時在三樓，最西邊的教室。”
雲笙驚訝：“你知道？”
陸遲挑了挑眉，“起初只是聽朋友說，高二那個很漂亮的轉學生，總是在三樓走廊盡頭那裡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”
他俯身抵著她額頭，“後來我知道了，她看的……是我。”
雲笙臉一紅，別開視線：“才沒有總是……”
“那偶爾？” 他逗她。
“……” 雲笙說不出反駁的話，只能掐他手心。
兩人走上三樓，當年雲笙班級外的那個走廊盡頭。
陸遲停下腳步，往下看。
那是當年高三學生課間上下樓的必經之路。
“是這裡吧？” 他問。
“嗯……” 她輕輕應了一聲，聲音有些飄忽。
陸遲轉過身面向她，背靠著欄杆，就像當年他可能不經意倚靠過的姿勢。
陽光落在他清俊的側臉上，微風吹動他額前碎髮，眉眼如畫。
雲笙心又開始狂跳。
“寶寶，” 他看著她，神色溫柔：“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。”
“看多久都可以。”
雲笙心頭一顫，對上他飽含深情的目光。
這一次，不再需要躲藏，不再需要忐忑。
她忍不住笑了，“誰要看你了，自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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