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萌拍手：“看吧看吧！你猶豫了！你難受了！”
“曼曼，你完蛋了，你對你哥……不對，對楊允川，絕對不止兄妹情！”
楊曼玲癱在椅子上，喃喃道：“可這太奇怪了……我們當了十九年的兄妹……”
“但現在不是了呀。”雲笙柔聲說。
“曼曼，感情的事沒有對錯。你要不要……先試著，用看男人的眼光，重新看看楊大哥？”
楊曼玲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長長吐出一口氣：“我……我需要時間。”
“行！給你時間！”許萌豪爽地拍拍她的肩。
“不過曼曼，下次楊大哥打電話來，你別再手抖了！拿出你平時懟人的氣勢來！”
楊曼玲苦笑：“我儘量……”
晚上，十一點半。
宿舍己經熄燈，只有手機螢幕幽幽的光映在臉上。
楊曼玲盯著和楊允川的聊天介面，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他下午發來的：
【天氣又冷了，記得穿最厚的那件白色羽絨服，別再穿那些露腳踝的褲子。】
要是以往，她肯定會回一句“知道了，囉嗦”，或者乾脆己讀不回。
但現在……
她打了幾行字又刪掉，最後只回了一個字：【嗯。】
幾秒後，那邊回覆：【還沒睡？】
楊曼玲心一跳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整個人縮排去：【準備睡了。】
楊允川：【嗯，早點休息，別玩手機了。】
還是那種熟悉的關心口氣。
但感覺完全不一樣了。
以前是哥哥管妹妹，現在……是男人關心女人？
她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得臉頰發燙。
楊允川又發來一條：【圍巾我戴了。】
下面附了一張照片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，那條墨綠色的圍巾鬆鬆地圍在頸間。
照片沒有拍臉，但能看到他流暢的下頜和凸起的喉結。
楊曼玲盯著照片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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