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國特產,全是免費的。”
宋初一點點頭:“行,有空就去。”
裴長靖正準備翻牆走,宋初一又把他叫住了。
她轉身進了書房,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沓厚厚的紙稿,塞進他手裡。
“拿著。這段時間閒著沒事寫的,既然合作了,這些也一併印了吧。省得下回還要翻牆送。”
裴長靖低頭翻了翻。
不是一首,是好幾首,有戲腔的,有民謠的,還有一首節奏快得像鼓點,他光是看譜子就能想象出唱起來的模樣。
“這些全是你寫的?”
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?這曲子放到市面上,隨便一首都能把那些樂坊壓得翻不了身。”
他把稿子小心折好,和合同一起塞進懷裡,“你這曲子要是拿去商會拍賣,能賣得比那些珠寶玉石都貴。”
“行了行了,少給我戴高帽。你自己不就是首富嗎?論賺錢我可比不上你。”
“我那是祖傳家業,跟你不一樣。你是憑空從腦子裡變出來的。”
宋初一扛著狼牙棒靠在樹上,笑了一聲:“行,首富誇我,含金量挺高。以後每回來捱揍都記得帶生意點子。”
裴長靖嘴角抽了一下:“下次能只談生意不捱揍嗎?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裴長靖把藥罐揣進懷裡,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。
這一架不光道了歉,還交到了朋友,談成了合作,順便約好了下次見面。他今晚虧嗎?一點都不虧。
暗衛第二天早上來送飯的時候,推開門就看見自家主子坐在榻邊,左眼眶烏青發黑,懷裡抱著幾罐藥膏,正盯著手裡一份摺好的契書出神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。
“主子,您昨晚出去了?”
“嗯。”裴長靖把契書摺好塞進袖子裡。
“您翻牆進的郡主府?”裴長靖點頭。
“您又捱了一拳?”裴長靖又點頭。
“那您還笑成這樣?”
裴長靖把那幾罐藥膏擱到床頭,挑了一罐開啟,對著銅鏡往左眼眶上抹。藥膏是淡綠色的,聞著有股草藥的清苦味,抹上去涼絲絲的。
“宋小姐原諒我了,我們交了朋友,還簽了份合同。三七分,她七我三。”
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。
暗衛沉默片刻,拿起那份契書展開,從頭看到尾,又從尾看到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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