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一片修剪整齊的私家花園，秋天的陽光照在假山和水池上，一切看起來都很太平。
但他還不知道，大房的人己經買好了回國的機票。
姜氏集團。
姜予安的辦公室裡，謝存把一封信擱在桌面上。
“霍二房的人今早透過中間人遞了話，清能科技C輪聯合領投，給姜氏留一個位置。”
那封信，姜予安沒碰。
“條件？”
“董事會表決時支援二房方面的提案，具體哪個提案沒說。”
姜予安摘下眼鏡擦了擦。
“拒了。”
謝存沒動。
“首接拒？”
姜予安把眼鏡重新架上鼻樑。
“不回覆就是拒，讓他們猜。”
不回覆比首接拒絕更讓人不安。
霍正遠會開始懷疑，姜予安是不是己經站了別人的隊。
這種不確定感，會讓二房在收網前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還有。”姜予安開啟電腦，調出一份檔案。
“霍礪那邊說這兩天動手，你把Y國那份材料備兩份，一份走經偵，一份給證監局，等我的訊號。”
謝存記下了。
“姜總，還有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今天早上監控組報告，葉汐月的司機去了一趟A大附近，在學校南門外停了大約十五分鐘。”
鍵盤上，姜予安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A大南門？”
“是，我調了周邊的監控，葉汐月沒下車，但車窗降了一半，似乎在觀察什麼人。”
姜予安抬起頭。
A大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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