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將銀針包收起來,背上包準備離開。
薄老夫人快步走上前,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期盼,語氣懇切。
“小神醫,老婆子想冒昧問一問,我家明澤……什麼時候才有機會真正站起來?我們全家人都盼望著,他重新下地行走。”
薄老夫人的話一齣,薄明澤下意識屏住呼吸,他也很想知道,自己能不能重新站起來?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個房間?
蘇念攥著帆布包,抬眸望著薄老夫人,不急不緩開口。
“老夫人,經過第一次治療,剛剛打通了一些淤堵的經脈,但……薄少爺經脈受損嚴重,需要精心的調養。”
薄老夫人聞言,緊張地攥緊手帕:“那……大概需要多久?”
蘇念思索了一會,謹慎開口。
“堅持完整療程,七日之後,薄少爺的雙腿會出現知覺,能夠輕微挪動,連續治療一個月,可依靠外力嘗試站立。若是恢復順利,兩個月左右,不用藉助旁人攙扶慢慢行走。”
薄明澤瞳孔緊縮,不敢相信蘇唸的話,兩個月……兩個月之後,自己就能正常行走了。
蘇念頓了頓,補充一句:
“但有一點,治療期間不可急躁,更不能擅自中斷。經脈修復循序漸進,急於求成,只會留下永久隱患。”
薄老夫人聽完,眼眶泛紅,懸著的心稍稍落地,連連點頭:
“好好好!我們全都聽您的!無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,我們一定配合治療,絕不半途而廢!”
床上的薄明澤心緒翻湧,喉結滾動,心臟砰砰亂跳,一切都跟做夢一樣。
他害怕真的是做夢,用力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肉裡,手掌傳來陣陣刺痛,他才意識到,一切都是真的,不是在夢裡。
蘇念看了薄明澤一眼,又看了看老夫人,輕聲道:“我明日準時過來,進行第二次治療。”
老夫人心中大石稍落,再三跟蘇念道謝。
薄明澤側過頭,目光落在蘇念身上,難得收起了所有的戾氣,聲音還帶著一絲彆扭。
“那個……我有話要說。”
蘇念看了薄明澤一眼,淡淡抬眼:“你說。”
“蘇大夫,你當初開出十億的診療費,我只當你是漫天要價故意刁難。”薄明澤喉結滾動,放軟了語氣。
“現在我親眼見識你的本事,我為自己的言行向你道歉。”
蘇念唇角彎了彎:“沒事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那些話我根本沒放在心上。”
薄明澤愣了一下,沒想到蘇念年紀雖然小,承受能力卻不錯。
要是像妹妹那樣的女孩子,聽到別人這樣羞辱自己,恐怕早就被氣哭了。
薄明澤心中有點愧疚,自己都二十七了,眼前的小姑娘,一看就不超過二十歲,自己還處處針對人家。
薄明澤臉頰憋的通紅,滿臉歉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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