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,三歲奶包一拳打哭兵王》第56章 別的娃哭着找媽,我閨女扛着黃羊回家(1)

作者:我一掌劈開天·4個月前

卡車一路顛簸,像是要把人的骨頭架子都晃散。整整三天兩夜,窗外的景色從鬱鬱蔥蔥的綠色變成了單調的土黃。空氣越來越乾燥,吸進肺裡都帶著一股沙土味兒。

當卡車最終停下時,帆布簾子被掀開,一片望不到頭的黃沙戈壁撞進了所有人的視野裡。

“到了,這裡就是‘風沙渡’。”帶隊的幹部聲音嘶啞。

蘇清音抱著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啾啾下了車。她腳踩在鬆軟的沙地上,風一吹,滿嘴都是沙子。

所謂的秘密研究所,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現代化建築群。眼前是一排排嵌在土黃色山壁裡的窯洞,洞口刷著編號,像一個個巨大的蜂巢。這就是他們未來幾年要生活和工作的地方。

同行的還有幾位從別處調來的專家和他們的家屬。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女人當場就哭了:“天吶,這是人住的地方嗎?連棟樓都沒有!”

她身邊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也跟著嚎啕大哭:“我要回家!我不要住山洞!”

哭聲會傳染,很快,幾個孩子都哭成了一團。

只有顧啾啾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西處打量。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沙子,砸吧砸吧嘴:“爸爸,這土是鹹的。”

顧寒州單腿撐地,拄著一根臨時找來的木棍當柺杖,另一隻手拎著兩個大行李包,聞言臉都黑了:“不準吃土!”

他們被分配到編號為“07”的窯洞。裡面空間不大,一間外屋,一間裡屋。牆壁是原始的土牆,地上鋪著磚,傢俱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張掉漆的桌子,簡陋得不能再簡陋。

顧寒州把行李放下,打量著這個新“家”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他一個大男人住哪都行,可媳婦和閨女跟著他吃這種苦,他心裡堵得慌。

“挺好的,冬暖夏涼。”蘇清音卻沒他那麼在意。她放下啾啾,開始動手收拾。她把床單鋪好,將帶來的幾本書整齊地碼在桌上,小小的窯洞很快就有了一點家的味道。

顧寒州看著她忙碌的背影,什麼話也沒說,拿起掃帚,一瘸一拐地開始打掃衛生。

第一頓晚飯是在集體食堂吃的。黑乎乎的窩窩頭,一碗看不見油星的白菜湯,還有一小碟鹹得發苦的醃蘿蔔。那幾個從城裡來的孩子看了一眼飯菜就撇嘴,死活不肯吃。

顧啾啾倒是來者不拒。她兩隻小手捧著一個比她臉還大的窩窩頭,咔嚓咔嚓啃得正香。她一邊吃,一邊指著鄰桌一個哭鬧的小男孩對蘇清音說:“媽媽,他好浪費。”

小男孩的媽媽臉上掛不住,尷尬地哄著孩子:“寶兒乖,吃了這個,媽媽明天給你買肉吃。”

“這裡買不到肉。”食堂大師傅是個滿臉褶子的西北漢子,嗓門洪亮,“一星期能見一次葷腥就不錯了。想吃肉,自己上山打去!”

這話一齣,那女人臉色更難看了。

第二天,蘇清音就一頭扎進了實驗室。所謂的實驗室也是一個大號的窯洞,裡面擺滿了各種嶄新的儀器裝置,與外面艱苦的環境格格不入。她一工作起來就忘了時間,照顧啾啾和一日三餐的重任就全落在了顧寒州身上。

顧團長徹底淪為了家庭煮夫。

他每天拄著拐,一瘸一拐地去食堂打飯,回來後把啾啾餵飽,再把飯菜給蘇清音送到實驗室去。

過了幾天,啾啾不幹了。

她捏著手裡硬邦邦的窩窩頭,一臉嚴肅地對顧寒州說:“爸爸,我想吃肉。”

“沒有肉。”顧寒州回答得也很乾脆。

“山上有。”啾啾指著不遠處光禿禿的土山。

顧寒州看看她那小身板,又看看自己的傷腿,搖了搖頭。

啾啾眼珠子一轉,邁開小短腿就往外跑。她先是找到了昨天那個哭著要吃肉的男孩,叫虎子。虎子正蹲在地上玩泥巴,看見啾啾還有點怕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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