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決定，要對弟弟妹妹進行“早期教育”。
她先是把兩個小傢伙從嬰兒床裡抱出來，一個一個，小心地放在鋪著厚毯子的地板上。兩個小娃娃還不會坐，只能躺著，手舞足蹈。
啾啾盤腿坐在他們面前，儼然一個小老師。
“看。”她用最簡單的字眼，引起弟弟妹妹的注意。
然後，她躺了下來，學著弟弟妹妹的樣子。接著，她抬起一條腿，對著空氣，用力一蹬。
“蹬！”她發出一個短促有力的音節。
龍鳳胎看得咯咯首笑，以為姐姐在跟他們玩。
啾啾又重複了一遍，動作標準，力道十足。
“蹬！壞人！”她加上了關鍵詞。
做完示範，她爬起來，走到弟弟身邊，抓起他的一條小胖腿。
“來，蹬。”她引導著弟弟的腿，朝著前方做出蹬的動作。
弟弟覺得很有趣，被動地蹬了幾下後，開始主動地亂蹬起來。
啾啾滿意地點點頭，又轉向妹妹。妹妹比弟弟文靜些，但學得也很快。
單純的蹬腿訓練，顯然無法滿足啾啾的教學要求。她需要一個靶子。
她環顧西周，看到了自己的枕頭。那個被她當做“沙包”的枕頭。
她把枕頭拖過來，立在弟弟妹妹腳前不遠處。
“目標。”她指著枕頭，言簡意賅。
然後，她抓著弟弟的小腳丫，對著枕頭，一下，一下地蹬。
“砰、砰”的輕響傳來。
“用力。蹬倒。”啾啾的教學態度很認真。
弟弟被逗得樂不可支，兩條小短腿開始自己主動發力，胡亂地踹向枕頭。
妹妹也有樣學樣，小腳丫一下一下地點在枕頭上。
一時間，客廳裡上演著無比詭異的一幕：一個三歲大的女孩，正嚴肅地指導著兩個不到一歲的嬰兒，練習如何用腳攻擊一個無辜的枕頭。兩個小嬰兒則笑得前仰後合，把這當成了一個最好玩的遊戲。
顧寒州就是在這種情況下，推開家門的。
他走到一半，發現一份關於邊防哨所武器配置的加密檔案忘在了書房。這對接下來的會議很重要，他必須回來取。
他開門時，特意放輕了動作，不想打擾妻兒。
可他一進門，就看到了客廳中央的景象。
他的大女兒，正抓著他兒子的腳，嘴裡喊著：“這裡，對，就是這裡，用力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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